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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教育短文

為什麼香港教育制度不加入西方教育元素?

(Stanley Yeung, 10/2/2017)


現今香港的家長總覺得西方教育制度比較優勝。若經濟許可,家長們都會把子女送到外國留學。既然西方教育制度那麼卓越, 為什麼香港不向西方教育制度學習?身為一名香港人,自小就讀香港本地學校至小學二年級,才跟家人移民到加拿大升讀小學。 正因我接受過兩種不同的教育制度,體會到兩者之間的異同,所以我想與大家分享一些難忘的經驗。


當時我只得七歲,就被送到外國讀小學,對於我來說猶如一場冒險。每天早上,老師都要求我們圍著一個圈坐在地上,然後問我們 “How has your weekend been?” ,“What did you do this weekend?”。輪到我回答時,我總是充滿恐懼地說“Pass” (意思:我棄權)。


大家一定認為我當時是不懂得說英語,所以不敢回答。但其實我只是不懂得如何回答,因為香港根本不會有人這麼問。 這正是為什麼香港人與外國人對話時會感到恐懼,不是不懂說英語,而是文化差異問題。


相同的問題發生在我一個加拿大國藉華裔朋友身上。他大學畢業後,來到香港工作。有一次,他在公司跟同事閒聊說 “你今個週末做左咩?”他的同事覺得非常愕然,不知該如何回答。香港人會覺得那不是問候語,而是私人問題。 香港人一般只會說“你食左飯未?”、“近排點呀?”等等。


試想像我們若把西方教育方式灌入香港課室裡,每天早上讓學生圍著一個圈坐在地上,然後問他們“你食左飯未?”、 “近排點呀?”等等,會如何呢?正在看這編文章的你應該覺得十分可笑。因為我們從小就訓練在課室要肅靜,集中聽書, 若套用了這種西方教育方式的話,課室一定會變得天下大亂。西方的教育能推動學生參與,有助於建立對群眾說話的自信心。 反之,香港嚴謹的教育會令學生缺乏自我思考能力和自信。但將西方教育文化灌入香港教育制度中可行嗎?


在考慮這種教育方式能否融入香港教育制度前,我想再與大家分享我在加拿大讀書的另一個經歷。不過, 今次是讓亞洲教育方式灌入西方課室裡。理論上,若一方可以實行的話,另一方應該也可以。我七歲到加拿大時, 由於已經習慣了香港課室規矩,每當聽完老師講書後需要去洗手間時,我總會舉手問老師 “May I go to the washroom?”, 然後老師會說“Yes, you may.”。重複多次後,老師皺著眉頭跟我說“You do not have to ask.” (意思:若想去洗手間,你根本不用問。)


讀到這裡,相信你現在一定好像那個加拿大老師一樣皺眉頭。課堂上舉手問去廁所,非常正常,不用問老師而自行走出課室, 才是不正常吧?如香港照外國那樣做,一定會變成笑話吧。香港小朋友問老師“May I go to the washroom?” 獲允許後才到洗手間,是代表尊重長輩。而在加拿大,老師不但不對我微笑讚揚我有禮貌,還皺起眉頭,覺得我奇怪。這個經歷, 由於教育方式亦涉及到文化,我們不能任意把某種文化灌入另一種文化。雖然這些經歷, 不是從課堂內容方面探討西方教育與香港教育之差別,但這些經歷體現出不同的文化所創造出不同的學習環境, 培養出學生不同的行為和學習態度。概括來說,我們讀書除了求知識外,遵從紀律和培養良好習慣亦是教育之中十分重要的環節, 這些對我們的個人發展和成長有巨大的影響。


現今這個世界到底需要什麼人才呢?是擅於表達的人,還是遵守紀律、遵從上師命令的人?我們當然想兩者皆備。 但這就代表我們一定要把西方教育方式灌入香港教育制度嗎?每一種語言都有自己獨特的文化特點,若一種教育方式涉及到文化, 要把它灌入另外一個教育制度是十分困難的事情。雖然困難,但不是沒可能。不過,如果香港教育制度要做出如此巨大的變化, 很可能就會失去自己的文化特質。目前來說,要彌補香港教育制度的缺陷,我們應該提高香港家長對人文科目的認識, 讓他們的孩子多接觸這類科目,從而讓孩子將來成為敢於表達、能言善辯的生力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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